摘要:[29] 蒙培元:《所以然与所当然如何统一——从朱子对存在与价值问题的解决看中西哲学之异同》,《泉州师范学院学报》2005年第1期。 ...
)更不可于此两方面任意而取其一,如唯心、唯物诸戏论。
《坤卦》中有乾象,明坤阴承乾而动,是阴含阳也。乾元者,乾之元,非乾即是元。
唯《中庸》引《诗》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,及《孔子闲居》论三无,此以无言道也。以往理解太虚即气的着重点在气,而丁耘的理解则要讲气即太虚的一面,以使虚与气达到相互的诠释,以气之虚来统合乾元与坤元。[45]按李道平之说实袭自惠栋《周易述》。对于太极和乾元的易学问题,熊十力早有明确的主张:第一,太极即元。此训释貌似新颖,其义理依据实则回到了汉代,亦即以消息论理解天地变化的总体。
姚氏又批评惠栋曰:遗去潜龙,专言爻数,亦语简而失荀旨矣。37 惠栋:《周易述》卷1,第5页。38郑玄注、孔颖达疏:《礼记正义·序》,吕友仁整理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8年,第14页。
简言之,宾礼是反映诸侯对天子、小国对大国的臣服性礼仪,客礼是天子对诸侯、诸侯对属臣的优待性礼仪,并具有平等的意涵。以杞、宋为二王后裔,二王后裔再加陈国,组成三恪。此恰与乔秀岩先生所述郑学为一体系,诸经郑注互相关联,构成一家学术。本文即在仔细梳理经文义疏的基础上,探讨宾、客概念塑造、形变的过程,借以分析两者的含义及其背后蕴含的经学原理,以祈教于方家。
但据大聘略据尊者而言也。孔颖达借此发挥,指出五年一巡狩之说出自《尧典》,《尧典》为虞夏时期的书,故郑玄说五年一巡狩是虞夏之制,但实指虞而非夏。
郑注:谓所不臣者,三恪二代之后与?贾疏云:注谓所至后与。30郑玄认为,士冠礼的宾是主人邀请来的僚友,同官为僚,同志为友,即上、中、下士,他们互相邀请对方参加各种礼仪活动,有吉事则乐与贤者欢成之。注大宾至孤卿言要服以内诸侯者,对要服已外为小宾,下文云九州之外,谓之蕃国,世壹见是也。天无二日、臣无二主,公孙青作为齐景公的属臣,怀揣景公之命出使,不能以私故见他国之君,这便是公孙青选择以良马见的缘故。
三是以孔颖达为代表,他统合诸家之说,一方面认为宾客的词义互通,另一方面认为宾客的区别体现为礼仪主体的不同,前者具有隶属的性质,代表诸侯对天子的臣服,后者更有对等的色彩,代表天子对臣属的优待。其夏、殷朝天子及自相朝,其礼则然。作为受到厚待的诸侯,当以纯臣之心对待天子,见事当上逸下劳,故敕其下诸官而警切之,使之敬其君事,有大事来谋于王【31】。乃将事焉,将事,遂从诸死鸟。
同时他将五年一朝的实行年代从虞夏变为了唐虞,新增之殷朝与夏朝同制,将六年一朝变为夏殷之制,暂时解决了诸侯朝天子在年代上的矛盾,但他却直接注破了五年一朝的经文。《小司徒》云小宾客,令野修道委积,则客亦名宾,是宾客通也。
不言大夫士者,殷聘使卿,时聘使大夫,士虽不得特聘,为介来,亦入客中。41 吴丽娱:《试论晚唐五代的客将、客司与客省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 2002年第4期。
《左传》昭公二十年条云:(丙辰)齐侯使公孙青聘于卫。由此,郑玄通过同僚共友的注解,将士相见纳入宾礼当中,至此郑玄将诸侯见天子 诸侯相见 士相见皆认作宾礼,却唯独缺少卿相见之礼。夏、殷之时,天子盖六年一巡守。朝者,位于内朝而序进。凡此种种,皆可见学界将宾 客 宾礼 客礼视为具有清晰内涵与外延的稳定性概念,将它们当作相近或相反的词义,这种做法无疑是值得商榷的。其不朝者,朝罢朝诸侯。
立天神地祇人鬼之礼者,谓祀之,祭之,享之。继而从郑注久无事则聘焉。
世子作为天子的嫡长子,他的身份只是士,在诸侯朝见天子时,天子让世子以客礼待诸侯,反映出天子之元子犹士,天下无生而贵者【27】的精神。【22】凡此种种,可见天子无客礼的客礼指的是去诸侯封地做客。
14 郑玄注、孔颖达疏:《礼记正义》卷十六,吕友仁整理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8年,第490页,第491页,第491页,第573页。其次是与君身份相同,地位较低的降等之客,指的是小国诸侯,虽然他们与主人拥有相同的身份,犹可称为客,但其实力与地位远不如主人,凡知君即位,大国聘焉,小国聘焉24,小国诸侯与大国诸侯实力悬殊,故被称为降等之客,只能共食而后祭祀。
而郑又云虞、夏之制,诸侯岁朝,以夏与虞同,与《郑志》乖者,以群后四朝,文在《尧典》,《尧典》是虞、夏之书,故连言夏,其实虞也。《诗经·有客》云: 有客有客,亦白其马。在现今学界关于宾客概念的初步研究中,蔡幸娟仔细分析了客礼的定义,指出南北朝的客具有三种含义:一是源自春秋战国以来的谋士之客,这些人地位与主平等,来去自由。在不纯臣的基础上简化出不臣,用于指代不臣服于天子的一批特殊的群体,据《周礼·秋官·司寇》条云:八曰议宾之辟。
君适其臣,升自阼阶,不敢有其室也。故《齐仆》云: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。
郑玄这种只考虑经文前后结果以及经文结构的虚词,据以调整实词词义的解经方法,被乔秀岩先生称为结构取义,并视为郑学第一原理【15】,可谓不诬。由此,郑玄进一步指出在虞夏之时,位于六服的诸侯均要在五年之内朝觐一次天子。
现今学界对他提出的生气质与杀气质语焉不详,在我们看来, 生气质与杀气质,应当指的是诸侯朝见时,能否助祭天子宗庙, 春朝夏宗的诸侯可以受挚于朝,受享于庙,而秋冬来的诸侯却只能受之于庙,立于庙门之外,所以春朝夏宗比秋觐冬遇的地位高。天子通过优待诸侯以彰显圣明,并设置了专门待事于客,通其所求索,共承客礼的掌讶之官【25】。
何以不言及仲子?仲子微也。公曰:犹在竟内,则卫君也。在揭示朝宗觐遇的概念后,郑玄对聘的发挥也引起后世诸家的纷争。【8】现今看来,贾逵之说较马融之说的优处在于次数更多,这就意味着诸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朝拜天子的具体时间,当其遭遇大故时可禀报天子,更改计划。
孔疏云:大行至诸侯 此经与下经为目。【34】三恪二代作为周分封尧、舜、禹、殷商等前代王族之后,他们是周朝的贵宾,而非臣子,故郑玄将其解释为不臣者。
孔颖达进一步解释道,以客礼相见的前提是卫侯能对公孙青行聘礼、致君命,在卫国的宗庙社稷举行仪式其二是以熊安生为代表,熊氏从春夏飨礼入手,认为宾是指诸侯臣服天子,客是指天子优待诸侯,宾礼是诸侯朝天子,客礼是天子在飨礼时将诸侯地位升等,与之饮食。
此皆自行当代礼乐,常所不臣,为宾礼礼之,故为宾也。40 蔡幸娟:《北魏时期南北朝降人待遇——客礼研究》,《成功大学历史学报》 1989年第15期。